不是阳具在短暂地进入他开张到松散的男阴口后,艰难地插进那道缝隙里。
那是什么和什么的缝隙?
孔枝完全不敢去想,他哀求、哭泣,甚至怨恨,一边是他流血的长姐,一边是他难产的孩子,神女在做什么?她不是陛下祈求上苍,降福子民的吗?
神女缓慢地抽动起来,不见犹豫。
“你在想你的长姐?”
孔枝挣脱着,想从神女的阳具上逃离,长姐已经行完了长阶,长跪在月台神殿前不断磕头。
神女又问:“还是你的孩子?”
眼泪流不尽地从眼睛滚下,孔枝把口腔咬得鲜血淋漓。孩子……孩子……他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个词,陛下的孩子是人子,是他和王后或姜夫人的孩子,这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未来将以神人后代登上王位的公主,没有任何神的蛛丝马迹。
而公主的哥哥,王子柏琴,孔枝回忆那个瘦弱却骄傲的王子,游行之后,便彻底人间蒸发。
女婢禀报王子最后去的地方是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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