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还想你的姐姐?”

        长姐?

        孔枝愣住,他没再想长姐,眼前一道银样的白光闪过,目光穿云破雾地看见长姐跪在月台长长的台阶上。天已破晓,没有朝阳,灰蒙的雾色,长姐的身影那样瘦弱,额头碰地时一点溅开的红色,已经快到长阶的尽头。

        “不……不!姐……长姐……不……不——”

        孔枝从热水里站起来,被神女摁回肩膀。鸡巴滑过他的菊心,他无知无觉,泪眼死死盯着长姐,要不是神女摁着他,他已经在磕头祈求。

        “求求您!求求您!您能看见她,也能传话给她对不对?求求您!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我的命也好,您让她不要跪了,她生产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她不能……”

        又是一个磕头下去,长姐磨破的膝盖跪上更上一层台阶,她摇晃了一下,另一边流血的膝盖又跪上去。

        这得多疼、这得多疼、怪不得神女会来、怪不得神女会来……

        孔枝心急如焚,怎么没人拦她?侍女呢?守卫呢?月台怎么会没有人?一根手指来到他难产的男阴,插进去,他语无伦次地求着神女,直到手指退出,温热的阳具抵在了那。

        强塞的痛苦勉强让他回神。

        孩子?孩子……不,不不不,就算是难产,孩子卡在他产道中的异物感他还是能感知。他是希望过有人能把手伸进他的男阴,把孩子拉扯出来,但绝对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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