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对此的回应是:“他去了他去的地方。”
月台……缝隙扩大了,阳具的进出更加便利,又是月台……长姐会怎样?什么叫他去了他去的地方?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的王子,去了哪?
长姐会不会消失?
“长姐……”
孔枝痛苦地呼唤。
神女端详着他,又将他反过身,从背后将他按在浴鉴上操。后入的姿势方便了神女的操干,她一手捏住孔枝的腰,一手按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孔枝的肚子随着身体阳具的侵犯一下一下挤在鉴壁上。
他的肚子好冷,心里好冷,长姐还在叩首,不断开启闭合的嘴唇,听不见在说什么。
长姐……
血从额头顺着鼻梁往两侧蜿蜒,活似孔枝肚皮下侧分裂开叉的孕纹。操在他男阴里的鸡巴不知道钻过了什么,一下顶得他喉头一哽。神女掐着他腰的手卡进他流血的嘴唇里,不许他叫喊,也不许他再咬。
他扭动脑袋挣扎,长姐的眼睛闭上了,细微的颤抖没能逃过孔枝的眼睛。可他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看着长姐又跪下去,牙齿痛咬在神女的手指上,肚中冰冷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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