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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神功护体,但好歹是受了内伤,岁荣一躺就躺到了次日清晨。
他也没真让姜灿去雪地里罚跪,只待他放纵清醒过后就让他洗澡回去了,毕竟庄子里来了这么多人,总需要人手盯候的。
“少爷……”
门外有个脆生生的女声在唤,岁荣皱着眉头,反往被窝里缩了缩,口里唤着南策去应,却没有应答。
“少爷,夫人让我来催您……”
岁荣只好裹着被子坐起来,又连忙让她把门关上。
“怎是你?”
月蔻嘟着嘴,那模样像是在说,她也不想来的。
“南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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