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父,父亲慢走。”

        经纶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不用他送了,兀自背着手出了门去。

        什么意思呀……这……

        姜灿躺在地上,哼哼着一阵抽搐:“弟弟……快打我,掌掴我……我受不住了。”

        岁荣咬牙切齿地揪着他头发让他跪正,不用他求,岁荣早就想扇他了,都是他这淫兽,他两父子难得交心,给他闹得如此荒唐。

        “贱死了你!打死你!脸都给你丢尽了!”

        姜灿端正跪好,两手交叉剥玩着自己的乳首,一脸淫荡地享受着耳光,胯下本应用来配种的绝世阳根被人用来擦了鞋,反倒比交配时还来得硬挺,随着岁荣耳光的节奏,竟不需外物刺激,也能一颤一颤地泵射雄汁。

        “把我屋子全给我舔干净了!再滚去外面雪地里罚跪!”

        听得此话,姜灿射得更加厉害,两枚大肉蛋提到了会阴,恨不得一同射出来的阵势。

        “好……遵,遵命……谢谢弟弟……谢谢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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