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蔻摇头道:“不见他……我唤了好久,见无人应答才进来的。”
岁荣抬眼看了眼窗外,已经明晃晃的了:“现下何时了?”
“卯时了。”月蔻一边回答,一边取过架子上的衣服伺候他更衣。
岁荣坐在镜子前,接过毛巾擦脸,不满道:“才卯时就来催……”
月蔻又帮他梳头发:“今日要先祭拜祖宗……您都忘了。”
“……”他确实是忘了,南策不像行墨知道白鹿庄的规矩,自然不会提醒他。
月蔻专程带着新衣过来,一身紫色圆领苏绣长衫,华贵到了极点,也不知是准备了多久,怕是宫里都寻不得这样一身,好一番收拾,总算又是个利落华贵的公子模样。
下了摩罗崖,如何祭拜,是甚礼仪,都不多提了,到得临月阁,广场两边已坐满了人,岁荣躲在百经纶身后,也不知怎的,反而紧张起来。
昨日被和尚破坏的地面竟被收拾得完好如初,昨日的擂台上头又搭了木台子,刷了红漆,挂了红花,就差把喜字也挂上去。
百经纶领着岁荣站到擂台前,婢女小厮往两边散开,偌大广场只留了父子两人,岁荣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表情,心口咚咚狂跳,两腮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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