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嘴巴一撇,道:“你若还不来看我,我还能长得更大些。”

        经纶笑了,摇头道:“你若一直都是这样骄矜跋扈,我反倒还安心些。”

        岁荣白了他一眼:“您又跟我说这些谜语了,听不懂听不懂。”

        经纶用鞋底蹭着姜灿的大马眼,马眼的嫩肉被他带着土砾的鞋底刮得一直流汁,姜灿一身雄壮无比的忿张肌肉毫无用处,只能一抽一抽地收束,喉咙里发出的雄吼被岁荣的袜子堵住。

        “……您莫折腾二师哥了,他不过是来陪我而已。”岁荣不忍,终于还是选择了捅破窗户纸。

        默契被打破,就好似强行把自尊穿到一个沉溺淫欲之人的身上,就好似在提醒人家处境有多么羞耻,姜灿鼻中哼出一团急促的浊气,阳根一抖,飚出一股精浆,高高抛起,又哗哗地浇到桌上地上柜子上……那声音清晰无比……

        经纶用脚把堵住姜灿嘴的袜子蹭掉,姜灿立马会意,伸出猩红舌头将他鞋底舔得干干净净。

        “什么二师哥?我怎不见灿儿?”经纶脸上含笑,假意环顾了一下周遭。

        “……”

        “你这肉毯清理脏污着实不错……今日你且安养吧,晚宴就不用去了,我让执砚把饭菜给你奉过来,也莫玩得太晚,明日你是主角,勿耽搁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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