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想从父亲脸上看出异常,经纶却只是笑着看他。
“如你这张‘毯子’。”经纶将姜灿的大肉棒踩在他腹肌上戏谑地轻碾着,“我当他是毯子,你当他是毯子,那他就是寻常无比的毯子。”
姜灿一想到自己这身肌肉被他父子二人当肉垫踩在脚下,还如此寻常地聊天,就兴奋地浑身抽搐,口里抑制不住地发出雄吼。
岁荣耳根烫极,双脚连忙踩住他口鼻,不让他发出这样让人尴尬的声音。
“我还是不明白……这跟赢曜背叛有何干系……”
经纶坐回岁荣床上,一脚仍踩着“地毯”的巨根,一脚蹭着他的腹肌用来刮他脚底的淤泥:“你大师哥当不会蠢到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投靠康王,还侥幸我不知……你俩一同长大,究竟是何品行我们作为长辈如何不知?”
“可是……”岁荣脚心一阵发痒,原来是姜灿竟不要脸地在舔他的脚底,岁荣干脆将袜子褪下,团成一团,堵住他那张不安分的嘴。
“这世上就是这样,没人会把话都说清,只能你自己去分辨,信则不疑,疑则不用,他值得你信就莫怀疑,权做一种成全,就如我成全你这地毯一般,他想做地毯,我就成全他,再荒唐也做寻常,你若承担不起后果,只管继续恨他就是了,他依旧是宠你的师哥,却更是他自己。”
岁荣脑袋一团浆糊,似懂非懂,心中却也不那么难受了。
百经纶摸了摸儿子的头,心中不忍到了极点,却说:“我儿都这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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