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抚摸着席勒每一寸皮肤,像是贪婪的守财奴对待极其珍重的宝物,又像是沙漠里干涸已久旅人遇见一瓶水,无比耐心地又无比仔细地品尝席勒身体的每一寸皮肤。
他同样不吝啬自己的亲吻,嘴唇和手指拥有全身最丰富的神经末梢,因此,他乐于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感受器去感受席勒的存在。
他曾经只能用视线观察这一切,但他现在可以用触觉、用舌尖的味蕾去感受他的教授。
那些曾经仅仅存在于他的幻觉中的欲望和亲情之外的爱意得以顺着他的指尖和嘴唇流泻出来,并随着他的动作烙印在他的挚爱之人的躯体上。
一双苍白颤抖的手攥住了布鲁斯脖子上缠绕的领带,布鲁斯不知道席勒哪来的力气,在被注射了过量镇定药物的前提下还有力气收紧他的领带。
但他毫不在意,他近乎迷醉地任由席勒收紧他脖子上的套索,窒息和缺氧只会令他的欲望喷涌而出。
而席勒也很清楚这一点,因此,他的手很快无力地垂落下去。
“你疯了。”席勒的口中勉强吐出含混不清的单词。
回应他的是布鲁斯的又一次深吻。
“我始终在想,你为什么不肯接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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