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慢条斯理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往手套外面倒着润滑液,那些粘腻的液体顺着手套低落到席勒的双腿之间,又被布鲁斯的手指推着向席勒的身体内部探去。
他的动作很小心,因为他并不想被席勒嘲讽为粗暴的毛头小子。但是与他所想象的极度抗拒不同,席勒柔软地接纳了他。
柔软湿润的内壁并非出于本能反应,而是真情实感地容纳着蝙蝠侠的进入。
布鲁斯愣了一下,瞬间,燃烧的妒火侵蚀了他的理智。他想起席勒的紧绷,又在亲身体会席勒的柔软,他在对谁紧绷,又在对谁柔软。
布鲁斯抿紧了嘴巴,他几乎情难自已地想要毁灭和控制,他想把他的教授锁在自己身边,揉进自己的骨血,让他们永远不可分离。
他灵巧的手指在席勒身体内部探索,而布鲁斯狂热地吻着席勒裸露在外的皮肤,他渴求着让他的教授归属于自己,从内到外,彻底地被蝙蝠侠所控制。
席勒的呼吸一直很急促,冷汗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滑进鬓角,他的眼神失神地盯着虚无的空间。布鲁斯知道,这绝不仅仅只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他很熟悉这种状态,这是明显的应激反应。
那种怨恨和妒火又一次爬满他的心脏,凭什么?布鲁斯不停地想着,和他在一起就令席勒那么痛苦吗?他又想起席勒的容纳,他容纳谁,另一个蝙蝠侠吗?
嫉妒的藤蔓不停地在布鲁斯的心脏之上攀爬缠绕,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毒雾。布鲁斯的亲吻变成啃咬,他咬得很重,在席勒的身上留下一个个牙印,有些流了血,有些没有。
他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他用力刮擦着席勒的敏感点,体会每一次折磨之后翻滚着绞缠上来的内壁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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