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拖延时间,教授。”布鲁斯松开了扣住席勒手指的右手,开始解开席勒的拉链和皮带,“这毫无意义。”

        席勒还想说什么,但布鲁斯弯下腰,捏住了他的下巴,伴随着“咔哒”一声,席勒的下颌关节脱位了。

        “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我不想被咬掉舌头。”布鲁斯看着席勒骤然睁大的眼睛,他低头,吻住了席勒的唇,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吻,因为布鲁斯的舌头顺着席勒无法闭合的口腔钻了进去,粘腻的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勾着席勒的舌一同起舞。

        席勒瞬间就开始挣扎,但是布鲁斯立刻锁住他的手脚,动作熟练的好像一位娴熟的厨师按住不听话的鱼。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而当他们分开时,席勒立刻掀翻布鲁斯开始干呕。

        唾液从席勒无法闭合的口腔里被呕吐出来,他冷冷地看着布鲁斯,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而他的目光落在布鲁斯的咽喉上。

        布鲁斯看了一眼席勒手腕上的心率检测仪,刺痛再次从席勒颈部的皮肤上传来,更多镇定剂被推入席勒的身体。

        他的血压降了下去,席勒甚至感觉眼前有些发黑,显然,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任何剧烈运动,但布鲁斯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他的衣服已经基本被脱完了,完全裸露在摄像头的监视之下,席勒想抿紧嘴唇,但他的下颌关节没有复位,因此,他甚至做不到闭合嘴巴。

        “被除名的学生都是犯了大错的,绑架,谋杀,强奸……既然我被你除名了,我总要把这些罪名落实。”布鲁斯对席勒说,他的目光异常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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