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病态能从共感传来的疼痛感受到,傲慢的双腿后侧已经满是条状的红痕,这种红痕会在一两天之内转换成青紫的淤痕,而不会留下永久的伤害。
傲慢的躯体摇晃了一下,他似乎想要弯腰支撑住大腿,但是扯动后背又带来更多的痛苦。
光点和雪花在他的眼前飞舞,病态的声音若有若无地夹杂在剧烈的耳鸣中传来。
“嘶。”病态轻轻吸了口气,他快步绕到傲慢身边,把快要向前栽倒的傲慢拥在自己怀里,他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傲慢的额头,手掌依然放在他的后颈处。
“抱歉,抱歉。”他柔声哄着,“我下手太重了。”
其实病态下手不算狠,如果是经常挨打的熊孩子贪婪,可能再来两倍的鞭子都能活蹦乱跳。
但是这是傲慢,就像他之前对布鲁斯说得那样,傲慢真的很矫情——其实倒不如说,矫情是席勒的常态,像贪婪那样要钱不要命更不要脸的才是少数。
而病态的鞭挞也不完全是傲慢反应这么剧烈的原因,更多的因素还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四年教导之后布鲁斯依然不及格。
因材施教,这四个字对每一个教育者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追求,却没几个人能做到。
但是病态是席勒对于完美的教授和父亲角色幻想的反馈,所以,他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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