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直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他安抚似的把手指插进傲慢的头发里,“所以你可能没怎么挨过打——如果是贪婪或者暴力在这里,他们就会很放松。”
“‘你要像一块凉皮一样,把自己摊在那里’,这是小茨冈告诉阿廖沙的秘诀,你没挨过打,但你应该看过《童年》。”
“所以,放松一些,你的肌肉绷得越紧,我的鞭子的伤害就会越大。”他的手掌滑到傲慢的脖颈,像老练的主人安抚应激的猫咪一样,一下一下抚摸着。
汗水自席勒鼻尖和下颌滴下来,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这是下意识逃避的表现。
就像病态说的,他的确没怎么挨过打,以至于反应得无比生涩。
病态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他说:“站稳。”
等不及傲慢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教鞭如海浪般落在席勒的大腿和小腿。
病态避开了臀部和膝弯。因为前者对于矫情的傲慢来说羞耻感会太重——只有打小孩子才会打屁股;而后者,对膝弯的击打可能会令没什么经验的傲慢站立不稳,直接跪倒在地上,这种毫无准备的下跪很可能对他的半月板和髌骨造成损害。
病态不愿意让任何自己掌控之外的损害出现在傲慢身上。
西装裤的面料比衬衫会厚实一些,所以,当细细的教鞭破空而来时,能起到一定缓冲作用,也不会像衬衫那样被直接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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