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可以为了不让自己下手过重而直接与傲慢共感一样——在中国古代,优秀的父亲在惩戒孩子时并不会利用任何工具,他们以自己的手掌作为惩罚工具,因为相同的力的作用会使他们控制自己的力气,不让惩戒变成一场发泄。
然而在病态看来,这种做法仍有不足之处:成年人的粗糙手掌和孩子幼嫩的皮肤对于疼痛的反馈和耐受程度是完全不同的,因此,他宁可选用更为麻烦的通感来判断自己下手的力道。
“抱歉,抱歉。”他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傲慢,尽管他知道傲慢躯体上的痛苦并不算什么,但是一名优秀的父亲不应该推诿责任:没有考虑到傲慢和其他席勒性格上的差异本就是他的疏忽。
病态是完美的父亲。
他亲吻了一下傲慢的额头,这个吻充满安抚的意味,然后他问:“还能继续吗?”
傲慢合着眼睛,点了点头。病态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从自己的怀里挣扎着站起来,他浑身肌肉颤栗得厉害,他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上面拧着水汽。
“你知道你犯得最大的错在哪吗?”病态问他,后者睁开眼睛,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被病态打断了,“不是你教得不够好,也不是你进行模拟考这件事。”
傲慢的眼睛似乎有些迷惘,于是病态只好叹了口气,他继续说:“鉴于你没能答出问题的关键。”
他挥舞了一下教鞭:“三十下。”
“好……”傲慢的嗓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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