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没直接给回答,而是说:“人只有填补窟窿和还钱,才需要这么急着套现。”
“你,”苏染被他一番专业术语和缜密的逻辑震惊的无以复加,思想完全跟着他走,“你是说,飞翔快不行了?”
段凛摇摇头,客观说:“我只是陈述事实。”他所说的都是飞翔对外出示的资料,具体是怎么一回事,那谁能说得准。
“我明白了。”苏染试图理清他说的内容,无奈太烧脑,仅仅是大概明白自己最好别上飞翔的的船,说不定哪天就沉了。她倏尔怔了怔,抬眼直视段凛,“这么复杂的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他才初三呀,虽然早熟,脑袋瓜聪明,但这关注的是不是也太偏于冷门了?
段凛垂下眼皮,浓密的墨色睫羽犹如抖动的飞翅,遮住了他眸底的疲惫。
他随口说:“多看新闻,笨死了。”
话落,他拉上窗帘,坐回椅子里。
窗外,苏染嘟囔着“臭小子,你说谁笨,没大没小”的声音飘过来,他浅浅勾勾唇角。目光滑到桌面,那里有一摞旧书。有些是关于讲股权架构的,有些是讲金融投资的。他翻开书页,内页是叶天城潇洒利落的签名。
当年段爷爷选中叶天城入赘,不仅是因为自家女儿喜欢他,还有最重要的原因:他惊人的商业嗅觉。
叶天城的天赋和爱好自然而然影响了段凛。叶天城对他缺少耐心,不愿读那些童话和传奇故事,便讲枯燥复杂的专业书籍当催眠曲用。连《货币金融学》这种教材都会拿来,一页页让段凛自己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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