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汤喝了一半，周洁便在对面叫人。她随手洗掉碗，说：“我回去吃饭啦，奶奶。”
段奶奶：“好，记得多吃点啊。”
睡觉前，苏染刚躺进被窝，窗户便被人轻轻敲响。她打开锁扣，段凛蹙着眉，说：“别签飞翔。”
苏染：“……啊，什么？”
她足足有半分钟的愣神，好一会反应过来，段凛是让她不要和飞翔娱乐签约。
“为什么？”她好奇问出声，段凛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
段凛伸手，把电脑桌面转了个面，点点上头，平声开口，“六年前开始，飞翔收购的天问，非凡和另外两家影视公司，实际盈利出现断崖式下跌。而它内部三年里连续出的五部大投资电影，几乎都严重亏损。目前飞翔的几位头部艺人，好像都没什么票房号召力，有两位甚至被人叫票房毒药。”
苏染甫一听到他讲这些，脑袋有点懵，他讲的这些，除了最后一点有所耳闻。其它的，苏染完全没听明白。难道是对面的人被谁附体了？
“段凛，你真得是段凛吗？”
“认真听，”对面凉凉斜睨了她一下，沉声说：“飞翔的总控股人是李桥，近几年质押的股份快接近他的持股总和。如果他多次抛售豪宅和古董的新闻是真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苏染彻底傻了，张大眼睛问：“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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