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给锅里撒了点葱末，稍稍搅拌。忽而顿了顿，随即指尖一转，拿起汤勺舀了点出来。苏染眼疾手快，扯扯他的胳膊，“我来尝尝。”
记得段凛的第一顿饭差点没把她给齁晕过去，当天腹泻脱水，足足缓了两天。作为他处女座的见证者，很有必要再更新一下他的实时成绩。
段凛也想到她当时的评价，迟疑问：“你不怕闹肚子？”
“有点，不过姐姐相信你，不至于笨到现在还分不清盐和糖。”她就着段凛的手小小抿了口，觉得没什么问题，一口将剩下的解决掉，盛赞道：“好喝欸，很鲜。”
“嗯。”段凛提提唇角，傲娇别开眼。
苏染决定在这儿蹭一碗鱼汤再走，帮忙把菜去餐桌上摆好。段凛如今厨艺大涨，再不会出现什么番茄炒鸡蛋吃出鸡蛋壳，老抽当生抽用的奇葩事例。
段奶奶招呼着苏染多吃点，不然到时候跳舞没力气。苏染笑了好一会，想，要是周洁知道她偷偷在这儿加餐，肯定得断掉她所有甜食。
客厅里电视一直没关，播着娱乐新闻。苏染留心听了一耳朵，注意到其中提到“飞翔娱乐”，不由放下碗筷。
段凛见她若有所思，随口问：“阿姨要给你签这家？”
苏染的活，大多是周洁四处接的。人脉和眼界受限，资源基本不能全然有保证，是好是坏。之前在剧组和人聊天，有位内部人士建议周洁帮她签经纪公司。苏染长得好，戏也不错，以后走专业路线，少不得要专业团队打理。
周洁不是很愿意，女儿是她一手打出来的，要真正放权出去，哪能一下子接受。回学校前，飞翔那边确实流露出签她的意向。飞翔创办十年，不仅拍出多部叫好又叫座的影片，旗下的艺人也都极具商业价值。
听苏染说完，段凛没作声。苏染以为他不了解这些，不好过多评价。瞬觉得自己真不拿他当小孩看，和他说这个做什么。当下快速忽略掉这个话题，用别的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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