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两手垂在膝上,低垂着目光,紧抿着唇。
李盈之讽刺一笑,继续道:“待到动静没了,花魁大着胆子推开窗,听见了楼上的细微的争吵声。
原来那男子来,是想带着二楼姑娘远走的,只是那姑娘过惯了春楼锦衣玉食的日子,不愿再回到忍饥挨饿的苦时候去了,便不想同那男子走。那姑娘言辞激烈,激怒了男子,男子扬言若是不跟他走,便会杀了她。”
“花魁听到这儿,心中惧怕,可不知不觉中,她竟在这种惧怕中偏偏生出一种欣喜。”
“飘飘姑娘,你说这花魁在欣喜什么?”
“轰隆——”
天边传来一声雷响,柳飘飘吓得身子一颤,勉强扯了扯嘴角:“飘飘怎会知她在想什么……”
“本官或许知道。”李盈之站起身,慢慢踱着步走到窗边瞧了瞧天色,继续道,“她或许在想——
若是二楼那姑娘死了,这花魁名头便还是她的,那世家子必定也不会同自己断了来往。
于是,她便将此事埋在了心底,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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