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其实有一事不甚清楚,不知飘飘姑娘能否解答一二。”李盈之又踱回来,一手撑在桌上,瞧着柳飘飘绞着手帕的模样,道,“大伙儿都说花魁很是看重那世家子,可她明知道那世家子进了姑娘屋内,却还是任由那男子作恶,她难道不怕连累世家子吗?”
又一声雷响,柳飘飘的身子猛地又颤,“我……”
李盈之见她半晌不答,又继续说道:“后半夜时,二楼没了动静,花魁便壮着胆子去瞧了瞧那姑娘,想看看她有没有事。
花魁轻轻敲了敲门,没得到任何声响。于是便悄无声息地偷溜了进去,她走近一瞧,瞧见了那姑娘侧躺在床上,胸口霍然一个口子,正在源源不断地淌着血。
花魁吓得猛地后退,不小心碰掉了那姑娘握着的匕首,匕首掉进血泊里,花魁瞧见了匕首上的字。是那世家子的匕首。”
“她微微平息了恐惧,想仔细瞧一瞧那匕首,便上前走了两步,刚弯下腰,无意间被那姑娘的手勾住了衣裳,将自己挂在身上的玉佩勾了下来。
玉佩掉在地上,缨络子染上了血色。正当她准备捡起来时,却回头瞧见了躲在窗外的男人。
于是花魁吓得落荒而逃。”
“花魁认得那男人,她同世家子一道出去吃过饭,瞧见过那个男人。”
“花魁逃回了房间,但她坐立不安,担心自个儿也会遭到毒手。彻夜不敢合眼,不曾想竟一夜无事,直到众人发现那姑娘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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