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一日,花魁照常去了妹妹屋内,同她说着体己话,未料夜半突然听见窗外有人从水中爬出的声音,后又闻得窗棂被踩得‘嘎吱’一响。不一会儿,那人似乎爬上了二楼。
等到没有动静了,花魁打开窗户,听到从楼上传来姑娘和男人的对话声。”
“二楼住着春楼新来没两年的姑娘,照春楼妈妈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将她做下一任花魁教养。花魁当时怕极了,可她却也没有同任何人说起。”
“后来,花魁又听到过几次那人爬上二楼的声音,她依然没有同任何人说。日子不知不觉的往后过着,选花魁的日子又到了。
果不其然,二楼的姑娘顺利当选为花魁。那一日,她的风头竟比当年花魁当选时更盛。那一日,她一直跟着的那个世家子送了她一个玉佩,说要同她断了来往。
花魁心情苦闷,瞧着二楼的姑娘跟着恩客进了屋内,没过一会儿,又瞧着那恩客被捉回了家。她正偷着取笑那姑娘花魁之夜惨遭恩客抛弃,却未曾料到,自己跟了几年的世家子竟半道折回来,去了那姑娘的屋内。”
“花魁明了,原是那世家子瞧上了新任花魁,才想着同自己断了来往的。她心中失落难过,便去了妹妹屋内诉苦。妹妹已经熟睡了,花魁躺在她的身边,同睡梦中的妹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个儿的苦闷。
那夜春雨连绵,雨声滴滴答答打在河面上,异常的嘈杂,也异常的宁静。
不知何时,那花魁又听到了窗棂被踩的‘嘎吱’声,她凝神屏息,静静地听着那动静。”
说到这儿,李盈之抬眼看了一下柳飘飘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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