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跌落的匕首和掉落的玉佩,成了春楼妈妈指证世家子杀人的证据,世家子因此入狱。”
“飘飘姑娘,你说众人皆听闻这花魁对那世家子颇为上心,可她为何忍心让那世家子无辜受牵连呢?”
柳飘飘两手绞着帕子,咬了咬嘴唇答道:“许是……许是觉着世家子家世显赫,定能护他周全……”
“那花魁定是同飘飘姑娘想的一般。”李盈之一点头,负手踱着步,“那世家子家世显赫,有许多人护着,他定能无事。所以那花魁便缄口不言,任由那世家子被扣押入狱。
所以她便冷眼瞧着一干人竭力破案,替那世家子洗清冤屈。直到案子结了,花魁终于松了一口气。
案子结了,她便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花魁,世家子也还是会待她同往日一般。”
柳飘飘捏紧帕子,颤着声道:“评事越说飘飘越糊涂了,竟像是听不懂评事在说什么一般。”
雨彻底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地敲打在屋顶上、河面上,嘈杂又安宁。
李盈之在她身旁站定,静默了会儿,一手伸至她面前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个小物什。
“本官瞧着飘飘姑娘的琉璃发簪颇为好看,同这耳坠如同一套一般,便想着来给姑娘送这个礼物,顺道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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