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再说什么,耸耸肩,向与我相反的方向走了。
我以为我与雷狮之间的交集大概就到此为止了,但事实证明,我实在是把雷狮想得太君子了。
我是被老师洛希尔领养的孤儿,当然我还有个正处在叛逆期的养弟暂且不提。老师学校最近高二有个班班主任因为怀孕而不得不退居二线,老师和那班主任关系好,便暂为顶替,没想到居然在那班里看见个熟人家的小孩。
听说那小孩是老师熟人家的私生子,这两年跟着他有点本事的大哥渐渐脱离了家族。
老师说这小孩早年的经历实在令人心疼,听说小孩最近跟两个不良少年来往,她有点不放心,再加上小孩住的地儿就在我们大学附近,她有时间就去小孩家里给小孩课后补习或者做点儿饭菜之类的。
我表示了然,难怪这段时间老师回家的时间比以前短了许多。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养弟却介意的不得了,为了让老师不用那么为难,于是我主动请缨说以后有时间就替老师去那小孩家做做饭打扫打扫屋子。
事后我才知道,我当初的那点心软给我带来了多么巨大的打击。
我犹记得捏着老师给的地址站在早已来过一次的屋门前时,我是多么的绝望,更记得当某个紫瞳的男人从楼梯口出来瞧见我时唇角露出的那一点儿意料之中。
那一天,是我人生发生巨大变化的转折点。
“不做了!大爷我不做了!”
佩利一日数百次地抛下笔怒拍桌子,表情凶狠的仿佛谁家护食的狼狗,家庭作业被他一把扫到地上,乱七八糟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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