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就不能比我先说么!早知道你有事要走我死也不会放弃我最爱的火锅!
就在我悲愤时,他上前在我肩上轻轻一拍,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你上次翘了佩利的家教课让他很生气,他说有机会一定要和你好好谈谈。”
翘你妹的家教课,明明是他放我鸽子!
我心里悲痛到不行,但其实早在他手碰上我肩头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僵住了。
待他说完,一桌子神色不明的观众齐刷刷瞧着我们,欧科科盯着我身后的人一脸复杂,好像一点也想不通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西里卡一个激动几乎站了起来,被嘉德罗斯眼疾手快拉下去。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慢慢转头,雷狮勾着唇角笑得有几分饶有深意,不等我多说一个字,他已经晃上前两步推着我肩膀,将我就这么硬生生地推出了包厢门。
直到头发被寒风吹的铺了满脸时,我还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我和雷狮单独溜了出来?
路口忽然亮起汽车前灯光,刺的我眯起眼,乱糟糟的思维终于清晰了一点。
“同学,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我停下脚步,捋了捋脸上的头发,冷静地说,“上次家教课翘课的似乎并不是我,而是你的朋友,佩利。”
“哦?是么?”他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说着,后脑勺的白色头巾在风中扬起一个弧度。
“是这样没错。”我退后两步,“所以我完全没有必要跟你去见佩利,上次的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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