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的形势,老板明显占据上风,他最上面那张牌是A,而贵客这边却是一张小小的3。
贵客赢的几率很小,甚至可以说,几率等于零。
我边这么想着,边看了老板一眼。
老板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容貌却颇为苍老,面上显出些许油腻,眼皮深陷,鼻子很尖,像戴了小孩子的恶作剧尖鼻子玩具。老实说,我很替夫人担心——接吻时会不会被老板的鼻子戳到。
老板爱好美女,又擅长攻击别人心理,上了赌桌必定会有数人服侍,好几名短裙美女环绕在他身旁为他捏腿抚胸,另外几名则端着美酒与葡萄伺候在他身边。
而贵客这边却是孑然一身,除了桌前数不清的筹码外,他几乎什么都没有。
事实上,在这张赌桌上坐过的,只有老板才能享受那种皇帝似的待遇,而这招屡屡见效,引起敌方的嫉妒与冲动,很是不费力。
但老板今天碰着砸不动的钉子了。
因为面前这位贵客对他面前这一切奢华视若无睹,进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甚至时不时露出嘲讽似的笑容。
挺有意思的。我想,尤其在看见老板额头都要冒出一层汗时,这种“有意思”变的更甚。
“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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