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牌的是我。

        “补牌。”

        男人的嗓音像是染了醇厚的红酒般,慵懒诱人,下一秒便骤然将人拉进他的美酒中,终日沉溺而不可自拔。

        我猛地回过神,心里微微颤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给他移过去一张扑克牌,这是第二张牌,与此同时我垂眼扫了眼他那边的情况。

        男人的黑西装被随意搁在椅背上,不知是不是包间温度太高的缘故,暗紫色的领带松松垮垮挂在领口,他本身便有些不羁的气质,松垮的领带便愈发凸显出那份奇特的性感与魅力。

        我直起身,佯装不在意地看向他。

        他半垂着眼,眼睫遮住眸底一半的深紫,包间灯光被刻意调节过,余下的那半片深紫好似被精心打磨过一般,深邃而莫测。他的唇形略显锋利,唇角分明,从他进来到现在,我发现他几乎一直在笑,似是胸有成竹,又似是漫不经心,眉眼凝着淡淡的傲气与嚣张,本应是令人反感的气质,但偏偏叫人挪不开眼。

        “补牌。”

        他继续淡淡要求。

        这是第三张牌了。

        我噙着形式化的笑,默不作声向桌子上发了两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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