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偏头,唇角擦过我手腕偏上的肌肤,沿着细细长长的手纹一路留下滚烫的痕迹,最终轻轻贴上我有些湿润的手心。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笑哼了声,若无其事地移开脸,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松开我肩上的手,再次踢了耶铒齐什一脚,将他直直踢到远处岩浆边缘。

        我呆呆站在原地,半晌之后方迟缓地盯着被他吻过的掌心,还是原来的肤色,手纹没多也没少,但是为什么这么烫?

        “啊……”

        我捂着脸蹲了下去,低声骂自己着实没出息,接着后知后觉想起捂脸的手是被雷狮嘴唇碰过的,于是停了一瞬,连骂都没办法骂,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兜里的手套被我木着脸掏出来套上,远处的雷狮正提着耶铒齐什的后领不知在说些什么,周身缠着浓浓的戾气与邪气,双重交错纠缠,反倒形成一股难以琢磨的味道。

        我在原地蹲了老半天,直到卡米尔在我右手边蹲下时,我才像是刚从看恐怖片的氛围里脱身似的,目光涣散地看了他一眼。

        “我什么都没看见。”卡米尔说。

        我木着脸:“哦,是吗。”

        没看见的人会特别告诉你他没看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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