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将想爬走的耶铒齐什踢翻个面,边漫不经心地应了我一声,甚至向我偏了偏头,尖尖的耳朵从深色短发中探出,耳骨看起来软软的,仿佛随手一碰便会折断。

        我的手心倏地痒了起来,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而后捏紧手指,踮起脚,战战兢兢伸出手去够他耳尖之上的白色头巾。

        我可能太紧张了,手指甚至不太听从使唤,在拽住头巾边缘的时候,小指不知为何颤了颤,碰到了他的耳朵。

        果然很软。那一瞬间我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呼吸停滞了刹那,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拽头巾的动作。

        我面色僵硬地将头巾拽到合适的位置,大脑混沌,下意识用拇指将他眼角附近的碎发拨到耳边……

        拨头发的这个动作我自己都没想到,更别说雷狮本人了,他大约是觉察到不对劲,猛一偏头,我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便擦着他的脸颊,一路畅通无阻地停在了他的唇角边。

        我的手此时几乎是捧住了他的半张脸。

        他的呼吸诡异地与我的同步了那么一刹那。

        他定定凝视我片刻,我此时大脑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集体**了似的,只有一双眼睛能将他的脸看进潜意识里。

        男色误人,我太贪心了。

        我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他脸上的皮肤,指节僵硬得仿佛被冰冻住。而后我看见他微微眯起了眼,唇角挑起一抹奇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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