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奇怪的是,这次贺临钧并没有躲开他的手,而是沉默地等着对方“非礼”完自己。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余戈一抬头,就碰上对方关切的眼神。

        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血迹已经被洗掉了,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换成了沐浴液的味道,清清爽爽。

        “没有。”人鱼在床上动动胳膊动动腿,重新确认了一下。

        “我刚刚找医生来看过,他说你被打了麻药,短时间内可能会有眩晕,失去平衡等症状,”贺临钧一双眼睛探照灯似的把余戈扫了一遍,看起来颇为不放心对方。

        “都没有。”余戈打了个长长地哈欠,重新把自己砸进床里。他以前做过抗药性训练,为了试验也被被强迫打过很多不同的药,身体里的抗药性远非常人能想象。

        他正想回去闷头就睡,突然听见身后的贺临钧说道,“余戈,我们能谈谈吗?”

        “谈什么?”余戈转过头来,盯着身后的男人,他此刻还穿着贺临钧的衬衣,由于尺寸不合身露出一大截漂亮的锁骨和肩颈,在黄色的灯光下,越发像一截漂亮的象牙。

        “我想跟你道歉。”两人坐在床上,盖着一张被子,以一种非常不正式的姿势说着非常正式的话。

        “?”余戈拽着被子,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这会儿的人鱼,没了之前的跋扈随性,也没有那副能把人气死的无所谓表情,他裹着被子坐在贺临钧面前。头发因为睡觉蹭得到处乱翘,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一副单纯又无辜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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