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因为对方这态度愈加烦躁,他几乎都懒得再搭理这些破事儿,两手一甩晃着轮椅就准备离开。
“站住!”贺临钧简直要被他这幅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惹火,“还没下课你干嘛去。”
而余歌则是回过头慢悠悠看了他一看,扔下一句:“管好你自己。”就坐着轮椅悠悠荡荡地离开了。
一时间,竟然也没人赶去拦他一下。
余歌的轮椅替他走下训练台,下面的学生没有听见刚刚台上的交流,还以为只是他和林阳力胜贾思帕和米尔顿的手段——至于那柄光剑,当然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威慑啦。
在开学短短两个礼拜间,一个坐着轮椅的一年级生,先砸单人机甲,再胜双人机甲。说出去简直都没人敢相信。
但介于贺临钧此刻正脸色阴沉地站在台上,而余歌明显也心情不好,他们并不敢上去搭话。
只是非常自然的向两边分开,给余歌让出一条路。
贺临钧就站在台上看着余歌像分开红海的摩西那样渐渐远去,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机甲很快被托下场修理,林阳也被带进医务室休息,场上很快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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