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撩起眼皮,那双蓝的发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临钧,仿佛挑衅一般质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声音不大,却在此刻万籁俱寂的训练台上扔下来一颗**。

        “就算对方真的有问题,你也应该摁报警器,而不是试图控制你的驾驶员,来采取这么极端的做法!”实践课的校医呵斥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理疗医生,他一看双方此刻的状态就大概已经了解到了驾驶舱里发生的事情。

        他一方面因为余歌优越的精神力和机甲战斗能力而惊叹,一方面又不由得开始担忧有这样能力的余歌胡作非为——现在看来,他确实有可能这么做。

        “我杀了他就能解决的事儿,为什么要摁报警器?”余歌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余歌!”贺临钧低喝一声,拧眉盯着对方。

        余歌被那些惊讶的眼神和贺临钧的低喝弄得越发烦躁,他往后一仰,一副不愿再多说的样子。

        也幸好,训练台上此刻只有他们几个人,并没有其他学生听到余歌这番离经叛道的说辞。

        “这件事儿我会原封不动上报院长,所有的处罚你自己承担,在惩罚措施下来之前,你不许在参与任何实操课。”贺临钧说道,看起来是有点发怒了。

        其他人多少有点惊讶地看向贺临钧,知道这事儿他是打算大义灭亲,不打算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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