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内来回踱步,赫月公主残暴成性,说到做到,要不依她,要如何自保?无奈此时身边无人可商量,亲爹在大牢里,身边丫鬟也被送去了浣衣局,转眼到了三更,远远传来府外打更人的梆子声,江楚儿紧咬银牙,望着桌上那一盏扑闪的烛火,索性将计就计,先按照公主要求,佯装接近驸马爷,再做打算。
第二天,江楚儿起了个大早,洗漱一番便去了膳房,王妈见她来的准时,心中欢喜,又看她虽说是豆腐坊出身的穷苦丫头,却又生得娇滴滴的模样,便给她安排了一些洗洗涮涮的轻松活计,摘菜叶、磨豆子,虽说轻松,江楚儿因为从来不惯做这些粗活,不免手忙脚乱,一不小心打翻了一盏豆油,油壶在地上碎了一地,豆油洒在地面上,油腻腻一滩。
“哎哟,你这丫头,笨手笨脚,还不快起开,给我把这一摊收拾干净。”王妈扔下手里的簸箕,上前来心疼地看着豆油说。
江楚儿咬下嘴唇,眉毛一挑,倒也没多说话,默默拿来笤帚抹布来清扫。
“驸马爷今日犯了咳嗽,你们给做一份冰糖雪梨羹,去去燥火。”文武不知何时到了膳房,这会儿倚在门前,抱着肩冲膳房吩咐。
王妈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听到文武此言,忙住了嘴,自去吩咐下人赶紧准备。
文武望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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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时间也过去了半月有余,王妈那边不时递一些紫英的口信过来,催促楚儿尽快接近驸马,别误了公主的事,楚儿在王妈的眼皮子底下,逃也不能逃,走也不能走,时不时还会因为手脚不利索被王妈责骂。
好在在膳房呆了这些时日,江楚儿虽然之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过她天生伶俐,聪慧好学,渐渐也懂得些烹饪料理的手法,王妈这才态度好转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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