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暖却微蹙起了眉,声音中有些淡淡的歉疚:“你所受的是无妄之灾,且这灾祸是因本宫而起。让你被打已经是本宫的错了,如今只盼着你伤好得快些,本宫才不至于寝食难安。”

        老虎急了,想要用手撑着坐起来,却因身上的伤而使不上力。

        “公主千万不要说这种话折煞奴,奴身份低微,便是死了,也不值得公主落一滴泪。公主从太监手中救下奴,又赐给奴名字,已经是奴几世修来的福分。您可能不知道,除了奴早逝的母亲,再也没有人叫过奴的名字了,您,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个。”

        他眸中像含着一团火,满是少年的热忱。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有时候胆怯如鼠愿意苟且偷生,有时候却又大义凛然,能为了自己心中的一点信仰从容赴死。

        江暖暖看着他还带着稚气的面庞,眼眶泛红,不敢再说什么刺激他,只柔声道:“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就不用再做马奴了。”

        难道公主觉得他是一个惹祸精,所以不想再让他做她的马奴了吗?

        老虎猛地戳中死穴,蹭地抬起头来,目光破碎的像黯淡的夜空,声音也低沉的让人听着心酸:“公主,您,您不要奴了吗?其实奴现在就可以下地,奴会把云追喂的很好。您别不要奴……”

        江暖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又让他误解了,忙解释道:“没有,只是本宫觉得让你当马奴是屈才,所以跟皇上要了你,让你成为本宫卫队中的一名侍卫。”

        原来公主没有不要他,若是成了公主的侍卫,跟在她身边的时间是不是更多了?

        一听这话,老虎立刻不像刚才一般无精打采,他眸中闪着亮光,语气也欢快起来:“奴会好好养伤,伤一好就去侍卫队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