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不知啊!是谁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连赈灾的银饷都不放过,实在是丧尽天良,简直是千古罪人……”蒋忠依旧说不知,而且面色涨红,说的义愤填膺。

        这模样,若是那贪腐的人站在他面前,他定可以撸起袖子上去指着对方鼻子骂。

        让旁人看了,只觉得他是个忠臣。

        只有楚淮知道,他是个唱戏的高手。

        还没等蒋忠说完,楚淮轻飘飘来了一句:“便是牧州太守,以及明郡郡守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喽喽。”

        蒋忠一听,骤然哑了火。突然,他全身俯在地上,哭着说:“臣有罪啊!臣有罪!”

        “那蒋相说说,你有罪在何处?”楚淮又问。

        蒋忠抬起头,满脸挂着罪己愧疚的神情,张口就来:“牧州太守由臣举荐,此为一罪;臣身为丞相,却对牧州旱灾发展毫不知情,此为二罪;百姓流离失所臣却不知,此为三罪;让皇上忧心,此为四罪。”

        字字句句,他说的情真意切。只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全然是在开脱,说自己对牧州之事半点不知情。

        楚淮懒得看他唱念做打,沉声道:“罢了,此事也与蒋相无关,至于那些贪腐的人,朕已经命令钦差彻查。该抄的抄,该办的办,也算还百姓们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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