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不免羞赧,嗓音温软:「儿臣受父皇所赐,理应承受。」

        「仅是承受?」

        「扶苏......得父皇恩宠,喜不自胜。」

        扶苏说得满脸通红,低下头抱着嬴政。或许只有这时他才会暂且忘却君臣父子,而流露真情地软声示好。嬴政抚着他的背,怀里人衣袍淩乱,一缕红丝自扶苏腿跟缓缓渗下,流过洁白的脚踝像束缚的绳线。

        嬴政终是不忍心,带着他往内殿走去。「跟朕回寝宫。」

        扶苏一听,早已红遍的脸更是烧得火急火燎,手足无措的说:「父皇......可否,改日再......」

        他讲得小心翼翼,只差没有恳求。

        嬴政在心底笑了,扶苏整日下来表现得最委屈的一次,竟是这样以为的。他牵起扶苏的手,领他慢慢走着。

        「带你去上药,在想些什麽。」

        伤口并不严重,简单处理後扶苏就想告退,却被嬴政以观察伤势为由留了下来。当晚相安无事,两人难得同榻而眠。看嬴政心情好了不少,扶苏也安心许多。

        隔日他们都醒得很早,正当扶苏要下床时,嬴政将人拉回怀里,某个生龙活虎的东西顶着他。扶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只能逆来顺受了。嬴政不急,耐心引导他,最後反而是扶苏忍不住,缠着他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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