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县衙?算个屁,就是他县令见了我,也不敢说什么,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知死活!”
听到这话,周班头眉头一皱,大喝:“大胆,竟敢对县衙县丞大人无礼!”
“县丞?”那中年人新郎官皱眉看了眼陈逍,说:
“你是新县丞?那你听好了,县令也得对我客客气气的,何况你一个县丞?记住,这青阳县老子是老大!”
陈逍回头看了眼马车里面,有些紧张的陈文山,好家伙,看来这中年人还真是没说谎!
“爹,我才发现,你这县令,挺怂的呀?”陈逍小声说。
陈文山尴尬一笑说:“忍字当头嘛!”
陈氏却哼了一声说:“你爹何止是怂,简直对拿苏大强怕的入了骨子了!”
陈文山老脸一拉:“夫人你懂什么?这苏大强是地方富绅,和几乎青阳县所有有钱人以及乡绅都穿一条裤子,我就是县令,又能把他如何?”
听到这话,陈逍大概明白为啥陈文山怕这个什么苏大强了。
因为一个地方,官府虽然是官方部门,可地方一些经济和资源,却掌握在一些富绅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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