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声音和触碰都毫无反应,像是对外部的感官已经全都被毁掉了。
我叹了今天的第二口气,低头安抚性地咬住他冰凉的嘴唇。
舌尖温柔地缠绕着,反复舔吻着他的唇线,肆意在口腔里搅弄,追逐吮吸着僵在原地的舌头,注入珍贵的空气,帮助他完成呼吸,直到苏格兰像是从噩梦中惊醒那样用力抽气,从相连的双唇中溢出细小的啜泣声——现在是他追着我不放了。
手铐解开的一瞬间,苏格兰立刻像被扔进浴缸里的猫那样跳了起来,用力撞进了我怀里,整个人都挂了上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小声地抽泣着。
曾经的卧底警察被教得很好,即使重新获得了双手的自由使用权,在获得允许之前也不敢自己伸手拿开眼罩,所以我也稍微展示了一下大度——允许他抱了五秒钟——然后握住男人紧紧抱在我身上的双手,冷酷无情地把他撕扯下来。
诸伏景光哽咽得几乎喘不上气,又一次、又一次被埋进那种失去自我的深渊里,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感受到的世界完全模糊,像是漂浮在虚空中,脑袋里一片晕眩,意识几乎融化,连思考本身都变成了负担,公安卧底甚至不知道,下一次醒来时,他是否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好痛苦……我再也不敢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死死抓住施害者的手臂,任凭对方怎么晃动都不愿意放开,拼命地想要贴上去,想要感受另一个人的、把他从寂静的黑暗中带出来的体温。
过去的记忆支离破碎,诸伏景光在一片黑暗中喘息着,努力回忆嘴唇和舌头的正常用法,他强忍着不去啜泣,尝试想让僵硬麻木的声带动弹起来,不管是撒娇还是求饶,只要能让他逃脱这次惩罚——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