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一次就能带走组织的叛徒,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啊?”

        混蛋!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

        波本引诱的面具在惊怒之中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降谷零脑袋里嗡嗡作响,瞳孔不可遏制地缩小,他用力扭头,堪称憎恶地盯着绑架犯含着笑意的绿眼睛,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分了尸,竭尽全力地想从床上挣扎起来。

        很遗憾的,之前摆出的配合姿势让现在的反抗很难起到什么效果。本来一边膝盖就被往侧面掰开,压到了韧带都隐隐作痛的程度,连跪住都很艰难,没趴下去全靠男人握着他腰部的力量。

        更不要说屁股里作乱的手指,每一下顶着前列腺位置用力按压的动作,都让降谷零难以忍受地咬住牙齿,质问还没开始,就被手腕激烈的晃动冷酷无情地打断。重复几次之后,降谷零除了呻吟什么也发不出来,身体内部又麻又痒,四肢发软,电流一样甜美的疼痛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彷佛颅骨里也回荡着粘稠的水声。

        公安能做出的最大反抗,就是用眼睛去瞪。

        啧,这组织干部的凶狠眼神还真带劲,搞得像我在强奸他一样……啊,不对,好像确实是强奸。

        说起来,苏格兰刚到手的时候也是这么冷冰冰地瞪着我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超会撒娇的啊?这种强奸的戏码也快一个月没玩过了,用在波本身上还挺有乐趣的。

        就算尽力做出了凶狠的眼神,灰紫色下垂眼中朦胧的水雾已经把这只小狗被摸得吐舌头的状况完全暴露了。

        “很舒服吧?波本……就这么用屁股去一次给我看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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