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甘油泡软的肉穴在快感中痉挛着,咬紧了插进去的手指,润滑用得足够多,透明的液体像漏水一样随着降谷零扭着腰试图躲闪的动作溅出来,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水声。没过几分钟,金毛猎犬就连瞪人的动作都难以维持,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屈辱地把面庞重新埋进了手臂之中,在带着疼痛的过激快感中爽得发抖,连视线都模糊了。

        那个时刻将至,降谷零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顶到喉咙眼的呻吟咽下去。前面全程没被碰过的阴茎硬得发痛,贴着腹肌轻微跳动,就在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而达到顶点的前一秒,龙宫原本握住他侧腰的手精准地下移,及时钳制住了欲望的根部。

        “欸?!不——不要!放开、放开我!!”

        像被活生生投入油锅里的虾,公安警察的腰背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惨叫声猛地弹了起来,试图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掀开,或者至少要把限制射精的手给挣脱开。但挣扎的动作也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连同呼吸一起停滞了,一边被充分抚弄的同时另一边被残酷地限制住,前后夹击的恶意玩弄几乎要把他的脑子搞坏。

        在接近半分钟的僵直之后,金发男人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喘息中带上了细不可察的哭腔,床单贴着脸颊的部分则出现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唾液的湿痕。

        我耐心地停了几秒,确保波本这一波高潮已经完全过去,绷紧了的肩颈线条也放松下来,这才松开仍然坚硬着的性器,手指也抽了出来,在蜜色的大腿上把牵出的透明丝线擦干净。

        “龙宫……龙宫龙舌兰!”

        抓住自己还能完整说话的时机,公安警察勉强从射精被抑制的强烈落差感里回神,从床上把上半身支起来。几次深呼吸后,尽量掩饰住声音里的愤恨,堪称低声下气地喊着绑架犯的名字,“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能不能、能不能说清楚点……?”

        “嗯……我想要你做什么呢?波本……?”我把这个代号含在舌尖上滚动了两圈,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也像在小甜酒里浸泡过一样甜蜜,“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降谷零的语气已经平稳了下来,伪装的余裕同时消失了,既然这混蛋肉眼可见的不吃这一套,那就没必要耗费多余的精力,波本的虚伪微笑像烈日下的雪泥那样融化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神情警惕的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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