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是钟穆年养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当做继承人在培养,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他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勾当,毒品,枪支,还有赌场之类,说白了就是黄赌毒全沾,钟穆年估计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结局,提前留了一手。

        只是刚送走亦兄亦父的老大,他在医院走廊上就被一个看起来神经有些不正常的女人拉住了。

        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小孩,大冬天身上只穿了两件薄薄的衣服,小脸冻得通红。

        他看着那张脸,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十六岁那会儿,一群兄弟非说要给他开开荤,硬塞了个女人给他,就是眼前这个人。

        这些年他睡过的人不少,但能记住的,也就那几个。

        他只知道,那一夜之后,那个女人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小孩眉眼间和他很像,都不用检测,看都能看出来是他的种。

        七八岁的小男孩,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点都不闹腾。

        女人仿佛看见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孩子塞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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