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货睚眦必报,上次我坑了他,他在里面蹲了几天,肯定会想方设法也让我进去,”凌溯边啃苹果边说,“至于我爸那边,我打架他不管,只要不输就行。”

        贺天成问:“你爸,到底是什么人啊?”

        凌溯啃苹果的动作一停,仔细想了想,“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八岁的时候被送到他身边的,那两年他好像特别忙,我都见不到他影子,后来嘛……一直在学校上学,更见不到了,也是这两年他才闲下来的,见面的次数才多了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总感觉他在瞒着我,他身边的人也在瞒着我。”

        “八岁,都那么大了,不是从小养的应该没那么亲吧,但我感觉,你们关系还挺好的。”贺天成说道。

        “他除了有点渣,其他方面都还行,虽然经常看不见个人影,但是这些年又没少我吃的又没少我穿的,我为什么要恨他?”凌溯继续道,“这些年他也没逼我干什么,除了……让我学怎么打架。”

        作为一个父亲,凌寒确实挺奇怪的,别人家送孩子去学武术是为了强身健体或是自保,但凌寒教他的,全是杀招,用来自保是多余了,用来杀人倒是刚刚好。

        至于凌寒的身份,他也怀疑过,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但是没能得到一个答案,但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凌寒瞒着这些自然有他的顾虑,在站稳脚跟之前,他不能把他带在身边。

        他会那么干脆地接手凌溯,还有一个原因。

        那会儿他跟着混的老大遭人暗算,中了一枪,没救的回来,钟穆年一生未娶,最后把毕生心血给了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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