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岄殿用膳的路上,裴郁卿也没松开她。
秦书拧了一路,他就是不松开。
他如今翅膀硬了,已经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好一个裴大人,真当本宫不敢动你?”
秦书一边想办法欲自己的手解救出来,一边训斥他,“你再不松开,回去就给我抄一百遍女戒!”
裴郁卿权衡了一下利弊,点头爽快地答应,“微臣遵命。”
“......”
他还真油盐不进。
秦书手上力气没他大,干脆张嘴咬他手腕。
裴郁卿停下步子,看着她咬。
秦书也没用真太大力气,只在他手腕上留下了小小的齿痕。都这样了还不松开,她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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