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裴郁卿蹙了蹙眉,“拉一下手怎么了?”
他顾自换了左手牵着她的左手,右手提笔继续抄经。
裴郁卿若无其事地提醒她,“快抄,下午还要静心参拜。”
秦书拿起笔,一面挣扎着想抽回手。
她生气地瞪着他,“裴卿,本宫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裴郁卿淡然地扫她一眼,毫不知错,懒洋洋道,“殿下,微臣可是你明媒正娶的驸马。”
别说牵小手,纵是再做些什么,也是使得的。
秦书气的够呛,拼命挣扎,“你松开!”
“啧,别动。臣的经书若是抄毁了,殿下可得再陪着我抄一遍。”
裴郁卿不仅理直,气也壮,秦书没办法,只能小声文雅而不失体统地骂骂咧咧,然后拿起笔继续抄经。
原本巳时可以抄完的经书,东拉西扯抄到了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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