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尺刚从阴蒂上移开，金属尺头还带着她的体温。段嘉琮腿根发软，被段昀畅按在床沿，脚悬空，小腿肚贴着他的小臂。晨光斜着，阴蒂还软，包皮浅浅覆着，刚才被量过的地方微微发红。
“报尺寸。”他声音短。软尺搁在一边，他从床头柜拿出一对细小的金属夹，夹口垫着薄薄的硅胶，凉。
她喉间发紧，先照做：“……软的时候……长度一厘米二……宽度……”
话没说完，他已经用两指把包皮拨开。皮肤被拉得薄，阴蒂头完全暴露，粉，湿，在空气里轻轻跳。她腰一缩，穴口跟着吐出一点透明液，滴到他手腕上。
“夹。”他把一只夹子卡上包皮左侧，硅胶贴着皮肤，力道刚好把那层薄皮固定在翻开的位置。另一只夹子跟上，右侧也被拉开。两只夹子之间，阴蒂彻底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挡，晨风一吹就麻。
她哼了一声，腿想并，被他膝盖顶开。夹子不重，却持续拉着，包皮边缘被绷得发紧，酸，凉，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牵扯。阴蒂在两夹之间慢慢充血，从软变成半硬，表面开始泛光。
“计时。”他看了眼手表，秒针清脆。“从现在开始。自己报。硬了多少秒才准松。”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那粒被固定的肉。夹子的金属边凉，硅胶却很快被她的体温捂热，贴着包皮内侧，每跳一下都摩擦到最敏感的根部。穴口湿得更明显，爱液顺着会阴往下，黏在腿根。她能听见自己心跳，也能听见夹子轻轻碰在一起的细响。
“……十秒……”她声音发颤，阴蒂已经明显鼓起来，头圆，颜色更深。“十五……嗯……还在胀……”
他没碰，只看着。夹子固定着包皮，阴蒂自己往上顶，每充血一分，拉扯就加重一分。她小腹发紧，腰不自觉往前送，又被他按回去。晨光里那粒肉亮晶晶的，表面的细纹都看得清楚，夹子的阴影投在上面，一跳一跳。
“二十秒。”她报得断断续续，呼吸乱了。“二十五……要、要硬透了……嗯啊……”
阴蒂彻底勃起，硬得发胀，被两只夹子拉着，包皮再也覆不回去。酸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阴蒂脚往下爬，穴壁跟着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液。她脚背绷直，膝发软，想夹腿却被固定得更开。夹子随着她的抖轻轻晃，每晃一下都刮过充血的肉，带来新的刺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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