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严。倪溢曈推门进来时，晨光已经把床单照得发白。她身上还带着洗漱后的淡香，长发低低盘着，指甲干净，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床尾那张尿垫湿了一大片，边缘颜色更深，段嘉琮被段昀畅横抱在腿上，脚悬空，小腿还在细细发抖。
“自己分开。”倪溢曈声音轻，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走到床边，毛巾搭在臂弯，目光落在嘉琮还没并拢的腿根。“刚才喷的，还在不在。”
嘉琮喉间发紧，想把膝盖合上，却被昀畅的手按在膝弯，轻轻一压，腿又被打开。她穴口还肿着，阴蒂红得发亮，包皮翻不回去，会阴上残留着没擦干净的透明液和一点白浊，正慢慢往下淌。空气凉，那一点湿意就更明显。
溢曈坐下，膝盖抵着床沿，两指干净，直接伸到嘉琮腿心。指腹贴上阴唇，轻轻往两侧扒开，穴口就被撑开一条缝。里面还热，还软，壁肉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抽，带着未干的液。她把中指探进去浅浅一刮，指节立刻裹上一层黏滑的膜，拉出来时带出细细的丝。
“看着。”她把那根手指举到嘉琮眼前，掌心朝上，刮下来的液体在指腹上积成一小洼，透明里混着一点乳白，亮晶晶的，还带着体温。“报。刚才喷了多少。”
嘉琮眼睛睁大，呼吸乱了一拍。那点液体的味道淡，却腥，混着她自己的气息，直冲鼻腔。她想偏头，溢曈却用另一只手托住她下颌，力道不重，却让她没法躲。昀畅在身后没说话，只是手仍按着她的膝，让腿保持分开，脚尖离地。
“……六十……左右。”她声音碎，先报出来才觉得耳根烧。“G点……更多。垫上……还有。”
“自己看。”溢曈把掌心凑得更近，液体在晨光里晃。她另一只手仍扒着阴唇，穴口被撑得更开，里面粉色的壁肉一缩一缩，又挤出一点新的透明液，顺着会阴滴到尿垫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还有没有。报完才准并。”
嘉琮咬着下唇，腰却软。被看的感觉从穴口一直爬到小腹，酸，胀，阴蒂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发麻。溢曈的指腹又伸进去，这一次刮得更深，指节抵着阴道前壁轻轻一旋，把残留的潮喷液全带出来。拉出来时水声黏腻，咕啾一声，液体更多，在她掌心摊开，凉意很快被体温捂热。
“闻。”溢曈把掌心送到她鼻尖下。嘉琮被迫吸进那股味道——自己的，浓，混着一点尿液的淡腥，还有刚才被吸过的阴蒂上残留的唾液气息。她哼了一声，穴口不自觉收缩，又吐出一小股。
昀畅终于开口，声音短：“还在吐。别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