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却已经控制不住。阴蒂被碾得又酸又麻，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退，膀胱却因为小腹被按而发紧。热流从尿道口涌出来，不多，却持续，混着穴口还在吐的透明液，一起淌到尿垫上。她想并腿，被他按着腿根固定，只能大张着，让那点尿液顺着会阴往下滴。
吻还在继续。他舌尖扫过她上颚，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小圈，逼她边漏边哼。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只剩“嗯……嗯……”，腰不自觉扭，想逃又被按回去。尿液断断续续，热，带着一点腥，全被垫吸住。她穴口又收缩了两下，像是余韵，又像是被阴蒂的刺激重新勾起来。
他吻到她眼角都湿了才松开，手指仍贴着阴蒂，轻轻拍了两下。“漏完了？”
她点头，脸已经红透，却还是先照做完才觉得羞耻。尿垫上那一片湿痕更深，边缘发暗。他抽了几张温热的湿巾，从腿根开始擦，动作稳，把阴蒂、穴口、会阴都擦干净，连尿垫上溅到的一点也抹掉。擦的时候她还在轻轻抖，阴蒂被湿巾一碰就又立起来。
擦完，他把湿巾扔到一边，手臂从她膝弯和背下穿过，直接把她抱离床。脚悬空，她下意识抓他衬衫，他却没让她落地，只把她横抱着，走到床头，低头看了眼还对着的镜头。
“拍了。”他声音平。“尺寸、秒数、毫升，都有。”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还乱。他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脚仍不着地，一手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确认她还在抖。晨光更亮了一点，尿垫上的湿痕还在，镜头的红点也还亮着。
他低头，唇贴上她发顶，声音低了半度：“睡。等下再量一次。”
她没回答，只是把腿并拢了一点，又被他膝盖轻轻顶开。阴蒂还肿着，穴口微微张，空气凉。她闭着眼，听见自己心跳，也听见他手表的秒针，一下一下，像还在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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