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生笑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舒展,神色柔和,在白炽灯之下像是泛着柔和的光晕。角名伦太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家伙不仅是个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好看。
“我很强的,我不是说过吗。”月生温和而笃定的回答道,“放心吧,高中毕业之后的再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你们某一个人当中的出道赛上,而不是我的葬礼。我回去就是因为,我能让更多人活下来。”
角名伦太郎就慢慢的“哦”了一声,他还是说了一声:“别死啊。”
“是诅咒吗?”
“这种时候的反应不应该是祝福吗?”角名伦太郎有点纳闷。
“大概是因为我被很多人诅咒过吧。”月生耸了耸肩,背着包往前走,就像她一次又一次背着剑袋往前走一样。
“你这么说更不放心了好吗!虽然你总是说让人放心放心,但就目前来看根本放心不了啊。”
“没关系的。”又是一年初春,月生往空气里叹了一口气朦胧的白雾,“那些诅咒我的人比我更早埋进土里。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小宝长大了,还能让他带着你在天上飞一圈。”
“它还能飞?”
“当然能飞,虽然外表看起来像猫,但并不是真的猫。只是年纪小,那时候翅膀还没展开。再过几个月应该就到翅膀展开的时候了。”
“那是猫吗?明明就是老虎。你的滤镜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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