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把自己的包也背起来,神色温和的准备回去了。
而角名伦太郎决定在软和的沙发上多窝个五秒钟再起身,他看着那个三年来总是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三年前。
也许是因为快毕业了吧,关于毕业的离愁总是容易轻易将过往的回忆牵扯出来,轻轻一拉,就像电影倒带一样将记忆拨回到最初的起点。
角名伦太郎对禅院月生的第一印象是天然呆来着。
现在看来第一印象和真人果然存在极大的偏差,不,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天然呆吧,不过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加成,最终演变成了天然黑。
他忽然意识到,三月之前,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段不必想太多的时光了。
高三的节点,大家或多或少都谈论过以后的去向,甚至决定高中毕业就结婚的好像也有。
但是禅院月生从不参与这些话题讨论,每次问到她的时候,话题最后都会莫名拐向其他的地方,最后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往哪里去。
就像谁也不知道禅院月生从哪里来一样,禅院这个姓氏又从何而来呢?
角名伦太郎回去的路上,忽然小声问她:“你会死吗?”
禅院月生眨了一下眼睛:“不会。”
“你可别为了宽心说大话啊。”角名伦太郎颇为不放心的道,“我听说……灵异番死亡率很高的。你打算回灵异番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