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五条悟:“我可以。”

        月生:“不信。”

        五条悟立刻开始谴责她:“人的体温是三十七度,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这么风凉的话。”

        月生于是想了想,很认真的思考了把五条悟从五条家偷出来的可能性,说:“如果我和琰合伙把你从五条家偷到禅院家,不超过三个小时御三家就该开始大乱斗了。嗯?这么一想还不错,可以,你现在在哪里?坐标发给我。”

        五条悟立刻说:“很好,到时候整个咒术界就乱成一锅粥了,你要不要来趁热喝掉。”

        月生叹了一口气,说:“真把你偷走了你又不高兴。”

        电话另一边,人还在东京的五条悟盘腿坐在桌子上,哼了一声:“加茂家和禅院家都快打起来了,你这个禅院家的少主也不回去管事。”

        月生从容道:“撕,撕的再响一些,要是两家同归于尽,明年的今天我会大笑三声表示庆祝。”

        两个人的谈论内容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大逆不道。加茂家毕竟死了不少高级咒术师,这些高级咒术师在家族之中占据高位,多是长老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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