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保底的池子和赌博有什么区别,总之赌了。
不出意外的没有出现任何奇迹,九张普通的卡中唯有一张十连必得的sr,单抽出奇迹果然是可遇不可求。
然后月生就抱着自己的咒具跑去了加茂家,接着和加茂琰结伴离开,顺便在泡澡,吹头发,在民宿大睡特睡好几天。
从头到尾,整个过程。
五条悟同学没有丝毫的戏份,也没有任何的出场机会,甚至她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起人在东京的某只张牙舞爪小白猫。
月生抬头,看着明朗的天空,战术沉默。
冷静,冷静。她想。
不要陷入自证陷阱,虽然上次五条悟同学兴致勃勃的表示要往这件事里掺和一脚,但是她也没有代替加茂琰答应下来,所以理论上来说五条悟同学的质问并不成立。
五条悟在电话那边气势汹汹:“怎么样,想好糊弄我的说辞了吗?”
月生:“你能出东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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