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口的那个人几乎要站起来,但被旁边的人按住了。

        加茂琰对他们的挑刺几乎已经习以为常。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自从她觉醒了术式开始,挑三拣四的目光就如同潮水一般裹挟,处处不满,处处要说,哪怕是再微小的错误也能被揪出来讲半天。

        加茂琰从来不肯忍气吞声,整个家族大部分人都被她相当尖刻的嘲讽过。只是她不太明白周围到底是不是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类。

        看起来披着一层人皮,但皮囊之下是什么成分,不好说。

        加茂琰的手指在卫衣前面的口袋里放着,指尖仍然下意识的摩挲着手术刀。

        她仍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敞开的门扉犹如一条时代的洪流,将固守昨日的老一辈与年轻的新一辈彻底隔开。

        “究竟有什么事,说吧。”她一向是不太喜欢应付家里人的,因此眉目中总是凝着冷淡的神采。

        屋子里前呼后拥的家主缓缓的道:“加茂琰。”

        加茂琰好看的眉毛尖微微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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